“你默许的,是不是。”
降谷零扯扯嘴角,这也发现了?太快了吧。
“你现在就告诉我,她们两个的遗体去哪了, 你又想干什么?你连死人都利用,你还有人性吗?”
降谷零鲜少见到赤井秀一将情绪流于表面的时候, 更少见到他不加掩饰的指控,如果再不文明一点, 可以称得上咒骂。降谷零没说他们卧底一路走过来都是要利用他人的,他只是想到现在“下落不明”的两个人跟二十几岁赤井秀一都有关,赤井秀一又被他胡说八道糊弄了这么久,所以生气是很正常的。
“你先放开我。”降谷零伸手扯了扯自己脖颈处的衣料, 有点勒着他了,他不方便说话。
赤井秀一现在的眼神像能咬死他, 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冲动, 但如果不来这么一遭,他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时候才能逼降谷零说出点真相来。
隐瞒、巧合、胡说八道, 对降谷零的认知完全建立在揣测和客观事实上, 这么回想两人的所谓“合作”真是让人发笑。
“先前的事我权当合作伙伴事先付出的信任, 但如果这次的事你不跟我讲清楚, 我发誓,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和平对话。”
绿眼的男人后退一步松开手,示意他可以说了。其实降谷零也没想能瞒过他来着,但主动去坦白,跑到赤井秀一脸上说:嗨嗨!你的前女友和香榭丽舍的遗体被我默许让未知人士偷走啦,现在来告诉你一声哦!那赤井秀一一拳下来他可能会死。
只是,现在要从哪里说起呢?从他那个荒谬的穿越、毁灭组织的大布局、这次凶杀与潘多拉的关系、还是……组织可能已经和相关潘多拉的神秘人勾结在了一起这件事?
要不实际点吧:“因为香榭丽舍的遗体内取出了一块宝石,你看过我发给你的报告的。这块宝石本来应该在波士顿被我的一个朋友保管,它对某个势力来说很重要,我怀疑是他们动的手,所以打算试试在医院守株待兔。”
“那你为什么任凭他们带走遗体,这有任何好处吗?”fbi探员先生的压迫感依旧很强,他脱下风衣扔在一边重重在桌前坐下,一副要跟他好好谈谈的架势。
“因为……来的并不是我想的那群人。是贝尔摩德他们把遗体带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