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真的没有?”

库拉索看着女人神秘莫测的眼,看不清她是在故意试探,还是隐隐暗示,她只好摇头说真话,重复道:“没有。”

“这样啊——”贝尔摩德挑开绿布,指缘在茱蒂·斯泰林的脸庞边缘划过,那皮肤苍白而松弛,真是令人不适。

“你要带走他们?”库拉索的眉头皱了皱,她不动声色,将打开记忆的五色卡牌放回了口袋内。贝尔摩德毫不避讳潜入时会留下痕迹,又直接伸手触摸死者,其意图很明显了。

“是啊,这就是我的任务。那你呢,跑到医院里来是为了什么?”

库拉索抱起手臂,看着她掀开整块绿布开始检查遗体上有没有出现什么不该有的设备,冷声回答:“无可奉告。”

“哎呀,这样我会很难办的,怎么说你也是不经允许跑到了我的地盘,这要我怎么跟上面解释,替你隐瞒吗?难道你真的做了什么不该有的事?”

静谧的室内一时只有贝尔摩德移动时鞋跟轻叩的轻响,还有制冷仪器细微嗡鸣的声音,半晌,库拉索才叹了口气,她实在、实在是很不想…跟这种每字每句都藏有深意的人沟通。

“我是白天看见叛徒波本来过这里才想潜入看看的,本来上面也表明了波本的叛逃很蹊跷。至于最开始进入医院的原因,是出于朗姆的命令,他在找一样东西。”

“找什么?”

“一条狗。”

“狗?”贝尔摩德讶异地挑眉,倒是真颇感兴趣地转过身来,“什么狗,朗姆的假头发被它叼走了?”

库拉索沉默地看着她,好吧,没有幽默细胞的小机器人就是这样,贝尔摩德自顾自地笑笑,无聊地卷了卷自己的头发:“不过你说的波本叛逃的事嘛……的确,动机、时间、既得利益,都奇怪极了,最近组织内部的风波你也是知道的吧,不说情报员川耀延莫名被公安逮了个正着,针对组织的势力也动作微妙。这一切……会不会跟奇怪的波本有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