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大男人跟八爪鱼一样挥舞着手臂疯狂引起她的注意,伴随着对着嘴巴拉拉链和食指比在嘴前的疯狂动作。

什么妖魔鬼怪?!吓死人了。

而她身后的降谷零早就不见踪影。医院的住院部偏僻,和其他建筑之间多隔着连廊和绿化,青年一路走走停停,一度跟丢了对方的踪迹,但大概是对方脚底踩过花坛,灰色的毛地砖上残留了些许泥土。

降谷零看着那痕迹摸了摸下巴,眼神在空荡荡的连廊中逡巡。

玩躲猫猫吗,有点意思。

树影摇晃着,左侧的偏僻小径引向荫庇下的凉亭,矮树与高天之间的景象一览无余。

他身上没带什么武器,但也不怵,在围满警察和安保的医院里动手可不是聪明人的选择,如果对面是个笨蛋,那就更好办了,他向来擅长把笨蛋玩得团团转。

他踩着石板路,视线随着脚步扫过树后,从枝叶间漏入的光斑洋洋洒洒点在衬衣上,偶尔的折射晃人眼睛。

他又微微抬起头来,眯眼看树梢。的确也没人躲在树上,周围连鸟儿扇动翅膀的声音都没有,格外安静。

“沙沙……”

在公共场合作自然石块状的播音装置后传来草叶摩擦的声音。

“……嗯。”降谷零又点点下巴,心底大致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他放静脚步,悄悄地接近那石块。

“沙沙…沙沙……”

藏在后面的小家伙浑然不知二足兽正在接近,当它面前的草皮镀上一层墨绿,它才猛然仰头,四足警觉地向后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