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高明在乍亮的灯束下慢慢睁开眼睛,他的身后正走来一个青年。
“所以……u是什么意思?”他问。
本不应在这里出现的金发青年只是笑了笑。
“他幻想中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或许是指u盘,或许是指琴酒刚刚上传消息的叛徒uriel,是什么都行。”
“在出电梯错身而过时塞给我涂有致幻剂的手帕时, 有没有想过若我不信任你,你又当如何?”
“计疑无定事, 事疑无成功。”这还是你教过我的话。他停顿了一下,“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余光扫过开始清场的比赛现场, 真正的电视节目已经在主持念出错词之前就借口“意外”关闭,这里所有的选手都提前知道这是一场需要本色出演的戏剧。
“伊织,走了。”大冈小姐远远地朝她的管家扬起下巴,黑色卷发男人的视线从正在交谈的两人身上移开, 立即追随上了她的脚步。
穿过门框时,他的眼角最后瞥视的, 是降谷零的侧脸。那个面容陌生的青年正巧转过脸来朝他颔首
“所以呢?川耀延要找的到底是谁, 你们涉足其中又是为何?”诸伏高明问。
“我们已经找到那张电话卡的主人了,并不是他主动接近的伊织无我, 如果您想见见电话卡的主人, 我可以在一切结束之后带您去看他。”
“一切结束之后?”
……
“嗯, 一切结束之后。”
金发的青年转过身, 面容不似与诸伏高明正面对峙时的冷静从容。他控制着偏扯的嘴角和面部肌肉,要将那股后悔的心情压入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