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都说了让他别心急了。穿着卫衣的青年黑下脸来,刚下意识想走向前的男人后腰就抵上了一硬块。

“别动,现在跟我后退,离开这。”

是枪。

但他们刚从火车站出来,这是从哪里来的?火车站里也有他们的人?

但他的目光只是死死盯着捂住腰侧的弟弟,他的指缝里渗出血,万幸是鲜红的,并不是被打中了肾脏。

“快点。”

威胁他的青年又将枪管提了提,诸伏高明感受到了威胁,皱起眉转过了身。

他不敢回头,景光出现在这里一定是看到过他了,若是贸然插入他的事务之中只会适得其反,除非他现在能做到夺过身后的枪并立即放倒川耀延,才能帮上一点忙。

欲思其利,必虑其害;欲思其成,必虑其败。

有把握吗?没有。现在该做什么?跟着川耀延走,打探更多消息后找机会控制住他,求援再回来帮忙。

看来对景光开枪的那个男人跟川耀延是同伙,大抵也不知道自己跟弟弟的血亲关系,这时候更不应该暴露,他顺从地依着热武器的力道走,勉强忽视几乎要在耳膜上砸出个洞来的心跳,听风送来的声音。

“我就知道那几个废物找不到你,躲在这里应该挺安逸吧。”

找不到……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