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里面没有动静,宾加转动把手,“咔咔”,门是反锁的。

他忽得感觉不妙,直接侧身撞开了门。

客厅、卧室、厨房、浴室, 全都空空如也。从他进门时迎接上一室寂静开始他就已经知道——苏格兰跑了。

剩余的跟踪者也纷纷冒头靠近,宾加大步冲上二楼的窗子, 被风鼓动的窗帘摇晃着,像是起航的风帆正宣告着叛徒的挑衅。

窗下板板正正躺了两个人, 已经昏迷过去了。

“废物。”

玉米辫男子扭了扭唇角,翻身跳了下去。苏格兰的后院长着几株野花,被鞋底毫不留情地碾碎溢出花汁。屋后是一条狭窄的马路,不断有车辆路过, 掀起喧嚣的浮尘。

苏格兰往哪里去了。他左右看,平坦的马路像一卷无限延伸的灰布摊在地上, 对方往哪里去都有可能。

但既然知道附近有很多盯着他的人, 第一反应当然是要出了包围圈了。

他拦下一辆出租车,关上车门后告诉司机联系一下他在这一片跑单的同事们, 看有没有人接到一个棕色头发的男人。司机有些惊惶地问他的目的时, 他大言不惭地说对方是一名逃犯, 自己跟同伴正在追捕他。

司机战战兢兢地看着他脸上的凶恶表情, 即使不相信对方是好人也只得照做。在同一片区域跑单的司机彼此都有联系方式,他在群里发问,立刻有了回应。

“有……有的,现在他们来到甸门路附近了,他可以尽量开慢一点。”

“追上去。”宾加咧开了嘴角。

另一边载走诸伏景光的司机在收到消息后有些坐立难安,本因乘客太过缄默而放弃交流的他此时又磕磕绊绊说起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