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完全破坏不掉啊,干脆用火烧吧。

纸当然最怕用火烧的。

口袋里放着打火机,自从香榭丽舍说他再到处抽烟就不跟他好时,他就再也没在这里拿出它了。

透明的塑料壳中莹溢着满满的油液,他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张纸牌。

那么就从这里开始吧。

蓝绿色的浑浊眼珠中映出火光,火焰舔舐上纸牌的一角,左上方印着的樱花似乎也簌簌颤抖起来,但这只是因为高温扭曲了空气,所有正常人都知道,纸牌是没有生命的。

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宾加转动脖子,眼神扫过去。

“你回来干什么。”

银发的女人正站在门外,扫了一圈他身周的狼藉,没有过多在意。

“我听说你正在找一个出头的机会。”

“是又怎样。”

“上面决定把苏格兰打成卧底处理,两天后动手。这个消息送给你了。”

就当是一点她自己也不理解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