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口中说的被杀死的是“格菲·巴普蒂斯特·杜”——他的计划就被打乱了。

但女主人没有在意他的神情,只是自顾自地将双手背在身后,缓缓走近两人。

被随手放在桌上的手电筒骨碌滚动了一下,正好将那圆形的光圈刺在两人眼角。降谷零不叫自己眯起眼睛,问她想干什么。

“哎呀,知道了我旅馆之下的秘密,我又正巧少了个员工,不如……”

她突然凑近了青年。

“你留下来陪我?”

尤里尔抬手的那一刻降谷零按住了他。

“好啊,但我的时薪可是很贵的。”

“两千美元一天?”

“我不要钱。”

“诶,那意思是……?”女主人按上了自己的胸口。

“对不起其实我是个男同。”

女主人捂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你真有意思,不玩了,你们出去吧,应该还记得路吧,我得在这里处理一些事了。”

“那就祝愿你尽快找到下一名心仪的员工,或许你愿意将201室再出租给我们一晚吗,我们会付钱的。”

“住吧,住吧。其实我早就想换掉这个老男人了,下一次我要招个年轻的。”

女主人朝他们挥挥手,两边看起来十分友好地告别了,但回程路上降谷零默问尤里尔:“你猜我们出旅馆后被她找人堵的概率是多少。”

“……百分之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