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无声叹了口气,往入口的反方向深入,这通道越来越矮,一开始太黑了他没注意到,帽子被刮蹭往后掀出去。他急忙伸手接住,让帽子幸免于难。
……
银色的发丝飘起来几根,他只好摘下帽子,单手将其贴在胸前继续前进。每天这么多破事辛苦吗琴酒?不辛苦,命苦。命苦的琴酒挤在窄道里,发现不仅帽子得摘,他的黑风衣也被迫刮在恶心的墙壁上。
不要动他的衣服。。。
这种通道到底是谁发明出来的,这还是人吗?旅馆外表也是方方正正的,你挖个暗道挖个梯形什么意思?琴酒试图保住他的衣服,因为这其实是新的,他还没穿几天。
但跟空气较劲了一会儿,他发现这不是他能决定的。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墙壁上凸起的小石子能刮蹭到他的衣服,更不知道衣服会破在哪里。
衣服质量好,经得起划,但如果再加入他自己的力量,等到自己出去后风衣的下摆可能得成烂布条了。
琴酒觉得进来这一趟损失惨重。不如拿出做任务时的冷酷气质吧,一件衣服而已,他回去之后刷叛徒的卡再买个几百件。。
刚这么想着,耳内突然捕捉到一点回声。琴酒抬起头来目视前方。
老鼠?
即使漆黑一片,声音依旧足够清晰。
这种通道内确实容易长老鼠,但他怎么觉得……
这声音有点像人发出来的呢。
他静静地站定倾听。那回声的源头似乎距离他越来越近,他细细分辨,那似乎是两个人在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