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pi——”
谁在用这么老土的接头提示音。
琴酒睁开双眼,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户处装着棕黑的纱网,贸然拉开会在寂静的夜里产生明显的响声,他侧耳安静聆听,在左前方听到了草叶的沙沙声。
找到位置了。
有可能是白天接电话那两个人回来找人,银发的杀手背身拉开房门,长年累月的习惯让他的脚下几乎没有声音,他悄无声息下了楼,白天他就看到一楼的柜台后有一扇后门,但不知通向哪里,没必要冒险。
他观察周围,确定没有谁隐匿在阴影中后来到前门,握上了把手。
“咔。”
嗯?琴酒停顿在原地。
然后默默地把掉下来的把手握在了手里。
不是他干的。
他把把手怼了回去,拧动后推开门出去。肯定是这东西年久失修,怪不得他。
杀手的风衣角掠过深夜在草根上凝结的露珠,他靠在墙侧缓步前进,在转角处停下。细碎的人声隐约传来,他估算距离后,缓缓探出半个头观察。
两个正在交谈的身影夹在他与月光之间,让他只能看得清这两个人的轮廓。一个高大,一个更像女性躯体,女人背靠在墙上,但更像是占着主导的一方,男性摊手说着什么,风声摇荡,他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