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青年的背影都缩小到快消失了。

“无情。”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

要说他凭自己跟降谷零相处短短一天的交情,信任他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或许是直觉,他在这个青年人身上的确感觉到了一种旁人无可比拟的魄力,一种敢于将自己的全部牺牲献上,只为争夺更为完美的胜利的心态。

这种魄力包裹着他身体中不知其数的秘密,让他愿意跟这人短暂同行。路上对方也没跟他讲明白自己打算去做什么,只是透露了部分关于洛杉矶的地方情报,诸如哪里的集团跟哪里的会社有牵连,哪个政客正在接近组织。

这就让他更神秘了,没人知道他这些情报都是从哪来的。

他还是没有说清楚自己是谁,来自哪里,又为了自己的目的打算做些什么,唯一跟他自己有关的是一个叫“安室透”的名字,但就连这个名字,他都觉得是假的。

他是个跟自己一样为实现夙愿长期独身游离在组织周围的复仇者,还是被哪个势力推出来引发大动静的导火索,又或者是突获上天的恩赐,决定从过去的步调中脱离出来寻求新路的独行者?

嘶,会不会做错决定了?就这么跟着一个不清不楚的人真的好吗?尤里尔低头用脑袋碰了碰卡住他的铁杆。他独自在洛杉矶这一片行走时可从来没被什么东西卡住。

但他最好快点把自己弄出去,先不说这样丢不丢人,被发现卡在进入公馆的大门口,总是引人猜疑的,要是人多起来就

“啊,奶奶,那个哥哥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