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尔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嗯。”
“你也恨组织吗?”他停顿了一会儿问。
“对,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降谷零回头看了看他,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如果说在最开始他只是出于心中的正义感、职责所在的责任感而对抗组织、保护民众,那么在见证无数如雪花般纷扬的生命消逝,一次次相似或同样无能为力的事发生在眼前,那种用时间一层层堆叠的忍耐与苦痛累积起来,已经在他心底泛出一种波动更为剧烈的恨。
没有这种恨,他难说现在自己敢于当这只出头鸟。
“我现在正在组建最初的队伍,你打算陪我多久?”
“陪到组织真的毁灭为止。”
“这回答真叫人安心。”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落满秋叶的街,走向窝在下方平原处的小镇。
尤里尔突然换了个话题:“你通过无线电听那些干什么,你喜欢游泳吗?”
他本以为降谷零是在跟自己背后的势力进行交流,那他面对这个严重窥探自己隐私的家伙,当然是要找机会搞清楚对方的底细。
“不,现在正在挑战的莱莉·布兰特上一次为了把掉在海里快淹死的我捞了起来,因此失去资格,所以新的一次开始时我去海滩边目送了她,希望她能得到个好成绩。”
“在海里快淹死?”尤里尔的视线望过来,“看来你的生活的确是有趣又险象环生。”神秘的家伙。
“不,我的生活可不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