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掠过树干,侧边却突然袭来一片影子,青年耳中一空,而后下盘遭击失了重心,另一手迅捷抓来,掐住他的两腮将他按在了树上。
“唔”青年被轻易地钳制住了,痛呼吞入腹中。来者心底暗笑一声脆弱,而后冷漠地将 抢来的微型传讯器塞入自己耳中。
【莱莉选手的第二次挑战已经游过七公里,体力充沛、节奏稳定,她的教练示意其稍作休息喝水,选手】
?
不是什么机密交流吗?
他紧绷着脸俯视下去,青年脸色不好看,用力下掰着他的手,男人便赶紧松开他。青年的肺里重新灌入一阵冷风,顿时剧烈咳嗽了起来。
他看见青年鞋沿上有几粒沙,结合传讯器里播放的新闻,他几乎以为是自己认错了人。
但一会儿后,那青年渐渐止住了声响,扶着树干重新站起来。
降谷零按捺着喉咙里不断泛上的痒意和背脊的疼痛,缓缓开口说:“你有点太粗暴了,尤里尔。”
尤里尔看着他,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