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决定不拧着自己,暂且放平心态完成眼前的任务, 如果今天一整天zero没有任何消息,明天中午他就会主动询问自己的联络人, 降谷零此人有没有在固定的周四向公安作出报告。
这样问说不定会被批一顿吧,但上面还算注重卧底的心理健康,不会说太狠的。
他心里思量着,脚步已经踏上楼顶, 高天的风吹起他的衣摆,他把贝斯包取下放在地上, 一只展翅的白鸟轻巧掠过头顶, 青年手上利落地拉开琴包拉链,来福枪静静躺在夹层中, 枪口反出一瞬光泽。
“虽然说我们的任务是远处监控交易环节, 但你就这样一直跟着我真的好吗?”诸伏景光随意地向身后问道, 语气倒没有指摘他的意思, 只是单纯的询问。
“啊我是关系户嘛,其实就是跟着代号成员混一下,涨涨经验”川耀延终于收起手机抬起头,食指在脸颊上挠了挠,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这样啊,那我还挺羡慕的,毕竟我这种后天进入组织的人什么都得凭自己拼啊。”
诸伏景光将枪支组装好,开始检查目镜的清晰度,川耀延在他旁边盘腿坐下,两人竟就这么聊了起来。
“其实没什么好的,我这种人的路已经被定好了啦,我在初中学品德课的时候可没想到那上面的内容是我必须抵制的漂亮话。”川耀延平常看起来年轻又莽撞,撒起谎来倒是面不改色。诸伏景光闻言看了他一眼,回道:
“哪有人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呢,没人知道下一个路口长什么样。”
“嗯,是啊。哦对,我听说过的!你是因为犯了罪被警方通缉,没办法才加入组织来寻生计的对吧。”
“嗯。”诸伏景光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