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下子变得极度混乱,有人根本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跟着同船的人一起围了上去。谁抓到了船上的猎物,谁就必能得到今日的头彩。
青年侧身躲到集装箱后,在耳边呼啸而过的铜弹劈里啪啦地冲击到铁皮板上,他不敢多停留,快速往船尾跑去,可那长长的路程毫无回避处,他在半路就被密集的枪弹阻截,只好大口喘息着再度躲入集装箱的缝隙间。
他往右方看去,浮板与救生圈近在咫尺,这一段距离他却怎么都跨不过去。侧耳听到左方来的追兵步伐轻重和数目变化,他立刻意识到他们已经命人包抄了过来。
不能再等了。
“我就说怎么突然有不好的预感”老船长逐渐接近青年的躲避处,他自己身上应该也有配枪,却从始至终都没有拿出来过,即使在瓮中捉鳖之时,也足够谨慎地站在拿着枪站在前方的船员后。
他甚至悠悠哉哉地从兜里拿出了烟盒,从中抽出一支放在口中:“虽然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一切计谋都会在足够谨慎的人手中被瞬间扼”
话音未落,一身影却从缝隙中冲出,青年一跃踩上了船沿的栏杆,而后左手一并施力利落地跳入海中。
在他快速动作时呼啸的流弹没能成功打中他,经验老道的船长却不急不缓,站上了栏杆前,俯视着汹涌的海面笑着用未点燃的烟头点了点较深的阴影处。
“开枪。”
像是用不完的子弹又簌簌破空打入水中,涌动的海水削弱了子弹旋转的速度,但对被射击的靶子来说这点缓冲完全无济于事。
降谷零左臂、腰侧、下腹接连被击中,他控制不住张了张口,唇中溢出的气泡快速往海面飘去,隐没在海沫中。即使跳下的瞬间将外套解开甩在海面混淆视听,但乱弹的范围太大,他没法全都避开。看着海面上氤氲起几朵血花,掌舵人满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