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己最好还是别死,不然他没法想象笨蛋同事们突然拿到过于庞大的信息量后陷入内忧外患的景象。
他还是操心,操心到不敢死。
但也不至于这么悲观,这回事在他经历过的危急时刻中都顶不进前五。大概是从东京决定到纽约去开始就一直倒霉的原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全都冒出来了,话说他真的只是想去个纽约而已。
二十分钟、十九、十八。
几乎跟炸弹的倒计时似的跳动,最后降谷零腕上的表指向十二点二十五分,代表着他该出去了。
没什么好犹豫的,门缝将他前方的景象展现的一清二楚,期间也曾有人远远走过来往里望,发现他待在里面后再走开。
降谷零站起身,在无人的时间间隙中溜出去。
他已经想好去哪暂避了,他打算去船长的休息室。
看起来很危险对吧,但休息室与驾驶室都设置在船尾,距离救生用具最近,他们发现自己失踪后,应该也第一时间想不到他居然敢躲到那种地方。
唯一的缺点是他去到休息室得穿过一整艘船,路上少不得要绕开日常点货的船员们,不过好在这几天混下来,在部分人眼里他的出现也不会太过突兀和印象深刻。
他谨慎地开始行动。
身后,却突然响起明晰的脚步声。
“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