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灌入什么,她就知道什么、懂得什么,情绪空空荡荡,只有微弱的自我像烛光一样摇晃。

她好像在制造时被剥夺了人性的复杂,没有矛盾、焦虑、苦痛,所有激烈的情绪在触碰到她本质时就自动被隔开,他无法说这是上天对她的恩赐,还是给予天分后为保平衡对情绪的撷取。

而他总是沉默。之后沉默也变成了天才的特质,拔刀快是天才的特质,不经思考接受命令是天才的特质,对尸体冷漠以对也是天才的特质。

哈,天才,天才,他的奴隶烙印,他的免死金牌。

那些自外给予的评价化作枷锁将他扣在刑场上,但他们不是要他死,而是让他做刽子手。

他唤回了些理智,拿起手边的长刀站起来。

时间到了,他得离开这里,不然会被回头过来的香榭丽舍找到,他现在不能见她。

雨水扑面打湿,他低头匆匆离去,脚下的水花声让他回到了第一次走上无法回头的路的时刻,血色和沉重的喘息声又回响在他的耳畔和眼前。他摇摇晃晃,没什么表情。

来时路他都忘了、忘了,蒙上双眼,感受双手相触的体温,踉踉跄跄向前走,他本可以假装一无所知的。但……

【我们既是神也是魔鬼,因为我们要令时光倒流,让人起死回生。】

波本、波本。

少年的眼神勉强维持一线清明。

——别忘记我们的约定。

第40章 纽约云雨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