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尝过?”他没有直接回答。

“没有。”香榭丽舍诚实地摇摇头, “但每家面包里的番茄沙司颜色都不一样。”

意思就是从细微的颜色差别里看出来的了, 流浪汉眼神闪了闪。

“对颜色敏感就去画廊里做个画家,来这里干什么。”

“我不需要成为一个画家, 我已经有工作了。我来这里找个‘引路人’, 你能帮我吗?”她俯身注视着靠在角落的人。

“如果你帮我, 我会请你吃那家面包房新出炉的番茄肉酱披萨。”

“我今天吃饱了, 明天的饭明天再说。”但那个看起来生活过得并不怎么样的家伙挥了挥手。

“你确实是明白要在这里过活就得拜个‘师父’,但我们不会要来历不明的黄毛丫头,要不就拿出其他价值来,给我点放你进去的理由。”

价值?香榭丽舍疑惑地摸摸下巴。

“我会一点枪械理论,会做东西。”

“你当这里是军火制造厂吗?我们要那些做什么。”他听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但还是装作不在意。

香榭丽舍遗憾地叹了口气,她以为自己真的恰巧在这里派不上用场:“那我问你别的事情可以吗,「琼斯」是不是在这里,我找他有些事。”

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