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得不算安稳,但很珍惜这短暂的时光。

风声烈烈中,站在楼顶的人俯视着流光大厦周围的人群和某远去的车辆,压低帽檐,勾起了一个微笑。

晴空方好,夏景入深。

知了开始吭哧吭哧地向上攀援,马上就要开始发出烦人的尖啸。降谷零与松田阵平萩原研二两人约在一家街角的家庭餐厅,下午少有人来,窗外的绿荫沙沙响动,温柔的日光从缝隙中漏进来,打出一片细碎的光斑。

流光大厦结束不过短短三天,整个东京市民的生活节奏就已经完全恢复了。

“谢谢。”卷毛警察戴上了新墨镜,接过店长小姐端来的咖啡道了声谢。

他的旧墨镜在大厦里早摔烂了,后来冬月泽上送了他副新的,是说什么对前辈态度不好十分抱歉。松田阵平是不太在乎那些,他最后抱着炸弹上顶楼最后能活下来已经是很不容易了,人没事就好。

而旁边的萩原研二半眯着眼有点怕怕地看着对面的降谷零,小小声重复:“真的,你去医院一趟吧,感觉小降谷的脑袋已经坏掉了。”

“不就是问你当时浅井别墅是怎么一回事吗?”没问你怎么还活着已经算委婉了。

降谷零吸了一口冰沙,没有移开视线。

他们两个和冬月泽上一样,身体状况确认没问题之后就被送上了份保密协议,他们需要对降谷零的公安身份封口,当然,以坐在这里的三个人是关系挺好的朋友为前提,这封保密协议签署过后就成了他们至少可以交流一些信息的保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