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解决掉那个吧。”
香榭丽舍双手叠在下巴之下,赤井秀一轻描淡写地开枪,瞄准镜中那个一直盯着公路看的男人痛呼着倒在了楼顶,他又补了一枪,打坏了他狙击工具的枪身。
“技术真好,难怪在组织里爬升得这么快。”
“谢谢美誉。”
两个人像聊着今日天气多好一样把对面的杀手打了下去。
“但这只是第一步,你可别骄傲。”
“呵,那我身边的小观察手也别松懈了。”他勾了勾唇,想起自己在美国参军的日子,他上一次拥有一个观察手,还得追溯到那几年被重点培育远程狙击的时候。
流光大厦之下民众和记者终于被疏散开来,目暮警官指挥着在提前确定好的缺口进行障碍清除,香榭丽舍呢喃着这群人再不走可就不妙了,下一秒一个陌生的身影出现,姿势夸张地呼喊后,领头的警官立刻挥手让所有警员后退。
“那个穿西装的家伙这下可算立了大功咯,就是不知道这消息是谁告诉他的。”
恐怕是波本吧,或许波本的真实身份与日本警察有关。接到那几条信息后,赤井秀一心知肚明。
思绪回转之间,几辆型号统一的车子突然冲进视野范围内。
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