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的吧。”
角落中的吉野柳突然发声, 他是那个腹部受伤的警员, 此刻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他说的是真的,那手铐是没法凭借自己的力量挣脱的。但如果你们从下层知道了更多, 在路上请告知我们情况。我们并不是需要队长保护的懦夫。”
降谷零点点头, 答应了他的要求, 带着所有人整队, 一条长龙从四层蜿蜒而下。
顶层的废墟中,冬月泽上抱着木箱挺立在众目睽睽之下,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西方。
沉寂的流光大厦出现异动,以第一个发现情况的新闻社为号令,众多记者蜂拥而入,即使有被波及的风险,依旧团团围在流光大厦的警戒线之外。他们也才是这时才发现,守在入口处的警员已经不见踪影,四处排查一番,才看到他们正在接应新来的警车上的人。
那边有人拿起喇叭喊着:“流光大厦有四次爆炸风险,无关人士立刻退开,警方马上要进行救援工作,重复一遍,无关人士立刻退开!”
“看来警方终于建立好了营救的计划,四次爆炸的真实性已经在两个小时前各商业大屏上得到证实。值得注意的是,我方记者在上空拍摄到了一名警员的奇异动向,他手抱木箱,站在楼顶,不知是何用意。有请前方记者报道。”退开几步,喧哗的记者群体依旧工作着。
“我们可以看到这名警员没有任何动作,他爬上楼顶是何用意呢?还是说凶手要借他之口说出诉求,莫非他手里端着的就是先前屏幕公告里说出的炸弹吗?”站在直升机上的记者用力抓着机舱门好不被吹走,头发被强劲的风吹得飞舞,她向观众播报完后回头提醒飞行员,“不要靠太近,以防影响流光大厦结构的稳定性。”
直升机拉远了些,让冬月泽上被振得嗡嗡响的鼓膜稍微得到了些休憩。
他依旧等待着那人所说的会来自西方的信号,嘴角勾出一丝苦笑。
信任公安吗那些家伙的名声可不好啊,破坏民众利益、不知所谓、官僚主义各种骂声从来没有停止过。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