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出来啊,礼物就是要有惊喜感才好。或许你需要绳索的帮助?没关系,我这里什么都有。”他亲切地伸手向金属门联通的保险库指了指,“我为了在这里待几天可什么都备上了,出发前想吃点东西吗,说不定这一遭过后就再也没法饱腹了。”
“呵,不需要。”冬月泽上对他的话不屑一顾,但也明白自己被“选中”之后的下场,极有可能是要牺牲在此地了。
微微的紧张感在心中升起,手背上的青筋明显了些。他想到自己的妹妹还在外面,她刚搬到东京不久,还说要跟他互相有个照应。
他还能回去吗?远在老家的父母又会不会哭泣,说他是个抛下他们先走一步的不孝子。
思绪突然被一只拍上他肩膀的手打断,手上的力道颠了颠,差点把那木箱跌了下去,他有些恼怒地看向从右侧靠过来的人,却只见降谷零目视前方,对黑川崎说:“这走上楼顶的路可不容易,为了以防‘礼物’在路上就爆炸,我陪他过去。”
“多么情深意重,我不介意,请。”他摘下空气中不存在的帽子,向他们行绅士礼,看得几人一阵恶寒。
“我们走吧。”降谷零接过犯人抛来的辅助绳,对旁边的警察先生说,而后者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跟在了他身后。
转角隐蔽处,冬月泽上忽地听见耳畔的一声轻语。
“公安办案,放心向前。”
“我的同伴已经在外面做好准备了,等下听从指挥,我不会让你死。”
黑暗处,警官先生稳抱着木箱,点了点头。
警车内,一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