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真的关掉了?!”
“那警察什么意思?他不会真想让罪犯炸死无辜市民吧,那可是一千人!”有人大喊道。
“不、不,不管死了哪边都是该死的罪犯的错,但炸弹不会就在我们身边吧?”
“别开玩笑了,炸弹在我们这里爆炸死伤的可不会只有一千人”
一千人
原来是这样。
在电脑上转播看见这一幕的伊达航愣愣地盯着已经变黑的屏幕,他明白松田的用意了。
他在套话,凶手之前使用的炸弹威力有目共睹,只要交给□□处理班的人员分析,加上炸弹的数量,波及的总人数,可以得出爆炸地点的大概人员密度,有了这个范围之后,他们就能更快地找到炸弹安置的地点,进行拆除。
松田激他关掉摄像机也是对的,无论他们进行什么交流,摊开在民众面前,时间拖得越久,就越容易激发舆论。即使萩原上前使发言足够好,也有市民会群聚将这起案件当作谈资,不利于塑造警视厅行为的正义性和罪犯违法的严重性。
他立刻站起来将椅子推开,又跑去联络目暮警官。
希望松田那边能将时间拖得久一些,拜托了。
现在他们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困在流光大厦里的几人上。
“哦,你撒谎了。”
消防通道之内,黑川崎与降谷零等三人仍在对峙,阴沉沉的男人扯了扯唇角,按下了引爆器的侧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