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说的没错,在这样一个陌生而复杂的地形里,他们要找到一个隐蔽的入口是很难的,更别说这个入口通向的是一个保险库。

他细细思量着这栋大厦的来历,他的出资方是东京的建筑企业龙头,所有权则归属当下国会上的一名叫做桑田尹正的议员。这个人的名字他在最近倒也总是听见,多是民众对他的讨伐,但他本人对那些负面评价不以为意,他本身就是商人出身,一点“小挫折”对他构不成威胁。

这座大厦就是证明,体现了他背后资本的力量,也彰显了自己的自信。

这样一栋建筑被选为模仿犯主谋的最终舞台,好像也不足为奇。加上他的一些推测,恐怕凶手给他们出的难题不是如何在流光大厦里活下去。

——而是要警视厅在桑田议员和他们之间二选一。

暗处的钟表正在倒计时着,他们的时间并不宽裕。如果他想得没错,今天就是桑田尹正到访东京的日子,他给警察厅发送了消息,如果不想让凶手得逞,局内势必要派出人手去保护他。但流光大厦的情况步步紧逼下来,如果他们选择先去议员那一边

想必大厦内的他们都无法存活。

这才是一定要下来亲手抓住凶手的原因。维持被动,就一定会顺了凶手的意。只有他们在大厦内破除死局,整个东京的警视厅、警察厅,才能在舆论中得以幸免。

“找到了。”

冬月泽上突然停住了脚步。

“真是意外地顺利。”

降谷零抬眼看去,看到了消防道背后的一扇金属门。

消防道用材特殊,更加完整,那扇门本与墙壁贴得严丝合缝,却在爆炸之后微微变形,反而在一地狼藉中显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