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信?这卧底都快跟他明牌打了。

难怪琴酒天天在那里“老鼠老鼠”得吱哇乱叫,卧底确实无孔不入。这家伙为了时刻控制住他都主动跳到警视厅面前要上手铐了,看他计谋得逞的时候笑容有多诡异。说不定自己出去之后来迎接的不是组织的人,而是拿着警察证的公安。

至于是哪句话刺激得他不打算装了来着的?雾刀开始回想。

啊, 是当时爆炸前他跟降谷零刚好在聊那次威士忌组在车站碰头时朗姆要他们注意的那个“暗号”。降谷零问为什么他会知道他们的任务详情,他说是三人离开前往安全屋时他一路跟在后面偷听到的。

降谷零摇摇头说不可能, 因为按香榭丽舍的说法当时两人在一起, 她恰巧看见他们路过进屋才前来敲门的。于是自己就回答说,“你不也经历过现实与你回忆不符的事情吗?”

啊, 就是那句。雾刀的目光平静无波, 降谷零在此时恰好看向萩原研二的背影。

早知道不说了, 现在波本可能真的想把他控制住然后找个机会好好问清楚。

不过倒也无所谓。他挪开视线。他们抓不住他的, 而他的目的也仅仅是完成那个约定,其余的细枝末节全都无所谓。

“有痕迹。”

前方突然传来声响,是萩原研二。他原地蹲下,问松田阵平要过手电筒,查看地面上的灰尘。

那是一个浅浅的鞋印。

“形状还算完整,是爆炸风波差不多平息后才走过的。即使是凶手也没必要在那种时候在外面走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