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也不行吗?”香榭丽舍疑惑抬头。

“诶?好像可以。”冬月泉眨眨眼睛,反应过来。香榭丽舍点点头继续锯滕属警官的双腿(不要用这种误会性形容行吗赤井秀一举双手投降)

“啊,呃,我就是想问,那个男人”滕属次郎停顿了一下偷偷试探,发现没问题后便继续放心说了下去,“那个男人最近有没有接触到什么新人物?”

冬月泉狂点头:“他最近除了工作再也没有出门,就好像家里有谁在等他似的,我就小小小小小小关注了他一下,发现他现在连菜都买两份,他跟某个人同居了!!”

“呃那是个女人?”滕属警官小小声打探。

“没有,是个男人。”冬月泉摇摇头,“不然我早就把他们两个都杀了。”

香榭丽舍背影一僵,把手上的菜刀往里掩了掩。所以这就是米花町的真实面貌吗。

“冬月小姐,我是一名警察!”滕属次郎提高声音。

“我知道啊,不然我也不会想过来帮忙。”

米花町居民还有自己的一套逻辑法则!女孩紧张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刀光都要晃出残影,搞得滕属次郎心脏跳得快要爆炸了。

“呃昨天或者前天,西那个男人有没有出门后再没回来?”

“啊!您怎么知道?难道他不是被酒店抓着在节假日加班,而是出了什么事?”冬月泉一下子急了,把自己观察到的所有事情一下子脱口而出,“他前天晚上就出去了,到现在都没回来过,跟他同居的那个人也没有任何动静,甚至不知道他还在不在屋子里,毕竟我家只能看到他家的大门,后院是看不到的。”

前天晚上就出去了?滕属次郎的表情突然变得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