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回应他的是松田阵平更大的一声叹气。

“萩我真的无聊到快要挂了, 下次送物资的时候能不能让他们给我带副扑克牌来啊。”他脑袋上的头发乱糟糟的,都是出于他自己烦闷至极才弄出来的造型。他从兜里摸出手机, 愤怒地捏了捏这块没用的板砖。

“这话被其他人听见可不好,那边可还躺着一个嫌疑人呢。”

萩原研二看了一眼旁边的安井宽三, 他正呈大字型无所顾忌地躺在灰扑扑的地板上。自从他们说漏嘴已经让警方去保护他的女儿后,他就一直这样松弛地活着,偶尔还像到北方玩雪的南方人一样滑动自己的四肢。

如果他不占着那个位置的话,他们还能再玩几盘呢。他露出无语的眼神, 接着对松田阵平说。

“下面的同事们已经休整好了,副队打算带着人先去找信号屏蔽器, 保证交流通畅。等他们把那玩意儿拆了, 外面再把充电设备送来,你就能玩手机上的贪吃蛇了。”

“贪吃蛇贪吃蛇”松田阵平蔫蔫地噢了一声, 擦了擦手机上落的灰。显然他对贪吃蛇不太满意, 但是别无他法, 只能将就将就。

“不过话说回来, 等信号恢复,正事也该提上日程了。”萩原研二补充。

那就是贪吃蛇也没得玩的意思?松田阵平面色灰败,这种监禁对精力充沛的家伙实在太折磨了,但他倒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没再抱怨。

“话说你之前不是说到凶手的动机之类的吗,现在空下来了,说来听听?”当时话及三年前的事,他一直在意,只是各种事务接踵而至让他忙昏了头,现在才想起来问。

“啊,这事啊。”萩原研二闻言正了正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