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过从你身上得到什么,我只是为了完成一个约定。”夜风轻掠过他的发尾,他的头发很长,因为曾经从没人提醒他要修剪。
“贝尔摩德就给了你这么多好处?”
“我从没说过跟我做约定的是她。”
他确实没说过,因为自己本来就是随便说出口套话的。降谷零百无聊赖地摩挲自己的袖口,想着除了贝尔摩德其他还有什么人选。
“那就是香榭丽舍?话说我从来没听你们叫过对方代号以外的名字。”
“也不是她。”
“我们没有姓名。”
降谷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对方也回答了自己第二个问题。
“什么意思?”
“抛却过去,我们才能被接纳。有了价值之后,他们就会给你一个可以作为称呼的代号。”雾刀平静地解释了一遍,跟人聊天转移了注意力后,他心底那些恐惧的躁动慢慢平息下来。
“波本,你在火车站前见有人卧轨自杀,下意识想上前帮忙,我看见了。”
他突然转变了话题,金发的青年正自嘲地想着卧底也跟罪犯有相通之处,闻言把玩袖扣的动作停了停,面上没有什么变化。
“原来那时候是你,难怪我总觉得有人在身后窥视。”
面前的少年低垂着眼,继续讲述:“汇德酒店被你冒充身份的西园寺谷平,事后被疑似公安的人带去安置,我也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