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低声询问情况,两人往楼梯上方走了几步,靠在墙上开始交流。介于他们前一晚刚在这里得到相关消息,因此他们第二天特意选择人少的下午来向地下酒吧的长期在职人员打听后续情况。

“莱伊发来信息,说是找到了一个酒吧的短期兼职人员,他说酒吧平常都是实行会员制度,只有安排特别演出时才允许不记名进入。”

“原来如此,我们昨天也算是走了运。”波本点点头。

“酒保那边呢?”

“问出来一些大概的情况,他还算配合,不像是背叛了组织,朗姆对我单独嘱咐任务”

说到这里,三个嬉笑着的青年突然自上面的入口走下来,降谷零立刻收了声,目视他们从自己旁边狭窄的通道路过,那走在最前面的青年注意到了他们,他看了一眼降谷零主动惊呼着开口:“我去哥们,你这金头发也太帅了。”

降谷零一愣,笑着对他说谢谢。几个青年只是顺手问了好,也没有拉着他一个陌生人开始搭腔,而是朋友之间取笑起来,头发刺刺的家伙说:“你那头杂毛染得我真是想笑,你是该换个发色。”

彩毛青年当然不能吃了嘴上的亏:“你又有的好了?你那脑袋像颗仙人掌似的,你还染不了金头发,染了得像枯萎的仙人掌。”

“你们俩都别争,全体审美向我看齐,中长发才是颓丧男人的浪漫。”第三人两手一推一边,也跟着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