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边还有事,下次再见吧。”降谷零点点头,当务之急还是让他们走比较好。于是香榭丽舍和雾刀纷纷跟他告别。再度关上门,降谷零紧皱着眉,脑海中不住地盘旋着刚才冒出的思绪。刚要转身离去,敲门声又响起。

他再度打开门,门外满头卷发棒的中年妇女叉着腰气势汹汹地冲他嚷嚷:“好啊你们,就你们住的这间房是吧?总算让我抓到了,水电都几个月没交了你们想干嘛?!”

个人行为对事件产生影响的规律到底是什么样的,出现改变的节点又在何处?

事情轨迹短暂的回正究竟是世界的规则,还是再次瞒骗他的技巧。

本该充满喜感的一幕呈现在他眼前,降谷零却只是勉强、缓缓地扬起嘴角,干笑了一下。

怀疑的种子在心中种下,真正故事的帷幕,在此刻才缓缓拉开。

“走了,波本,别在后面愣着了。”

前面的莱伊终于有些不耐烦,回过头来催波本走快点。

他们此时每人背着一个琴包,做好了基础的伪装,打算潜入地下酒吧中。降谷零一直想着刚才的事情,那关乎到他之后的每一步行动,一时不察,连表面上的掩饰也没做好。

“来了。”他阴沉着脸加快脚步跟上来。

不能再多想了,等任务结束再说。不然连这次坎都过不去。如果他没记错,这次到地下酒吧去,他们三个险些被扣留在那,有个人还差点留下条命。

正好趁此机会仔细观察一下事件变化有多大。

“要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