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突然传来清脆的门铃声。
“(嚼嚼嚼)谁啊,(嚼嚼嚼)我马上来。”降谷零咕嘟咽下嘴里的食物,起身打算去开门。
他没有起什么警戒心,因为没有人知道他住在这里。这是他脱离组织视线后租下的第一间屋子,几个月下来从没出过问题。
降谷零打开门,意外地,见到了两个陌生的小孩。不,应该正好相反——他单方面对他们太熟悉了。
少年时代的毛利兰和工藤新一站在门口,前者率先跟他打了个招呼:“大哥哥早上好,我们是来”而后她用手轻轻肘了一下工藤新一,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我们是来道歉的。”小工藤新一接话道,他的手里捧着一颗足球,意思显而易见。
“刚才踢球时砸到了您家里的窗户,真是抱歉,希望没有打扰到您休息。”他鞠了一躬,身后的小毛利兰也点点头跟着他道歉。
“啊,没关系,并没有影响到我什么。”降谷零笑着摆摆手,“不如说你们能上门来道歉我感到很高兴,我们国家有这么礼貌的孩子真是太好了。”
工藤新一尴尬地摸了摸脸,没注意到自己抱足球弄脏的手现在也让脏东西沾到脸上。身后的毛利兰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后躲了躲,而后耸了耸鼻尖,突然闻到了一股好香的味道。
“好香呀,这是哪里飘来的?”女孩探出头来好奇地四周望了望,而降谷零也此时注意到工藤新一已经成了小花猫,顿时失笑道:“是我家里飘来的,我烤了苹果派,要进来坐坐吗,顺便让你的同伴洗洗脸。”
于是毛利兰弯腰想凑过去看工藤新一,男孩当然不想让她看,两人一番闪躲,最后女孩还是抓住他看见了他脸上的污渍。她扑哧一声,大方地展开了笑颜。工藤新一顿时羞赧喊道:“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