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眼惺忪的雾刀茫然地睁开眼睛,窗外的月亮又大又圆,简直晃眼睛。他缓缓回过神来,看着降谷零盯着他慢慢石化的脸,礼貌地打了个招呼:“晚上好,安室先生。”
还有高手。
降谷零看着那张跟汇德酒店盗用他名字的“小偷”一模一样的脸,哈哈一笑。
这是因为他乐观吗,不,只是因为他听说爱笑的男孩运气会好一点,所以如果世界上有神的话现在可不可以带他离开这场鸿门宴。眼前似乎出现圣光,他的身体好像变得轻盈,后背生出羽翼,有肃穆的吟诵声自远方传来,吹着小号的天使伴着云朵朝他走来。
他是不是该离开了,他的意识模糊起来。
“波本——”
谁在喊,他要睡了。
“波本!”
干什么,没见过活人原地去世吗。
“太阳晒屁股了,快起来!”
都说了现在是晚上啊!降谷零愤怒地睁开眼睛,能不能不要打扰他装死。面前的香榭丽舍正指指点点说轮到他抽牌了,环顾四周,所有人都已经围坐下来,甚至连赤井秀一这家伙都毫无违和地拿了一张牌融入其中了。
好可怕的一群人。降谷零深吸一口气,选择被现实捶打得肉质q弹,伸手抽过一张牌。
uno牌的规则简而言之就是按照颜色 和数字打出自己的牌,谁先出完牌谁就胜出。不过讲来简单,教起这飞行棋三人组来可谓是地狱级别的难度,降谷零已经做好准备了,但出乎意料的是今天的工作量比想象中的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