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他对自己说,拎着皮箱转身离开,木板被踩出吱呀声,陪了他挺久的车子也停在黄昏中。打开车门,拧动钥匙,引擎嗡嗡作响,他踩下油门,随着胎痕一寸寸碾下,他又离开一个地方。

当车子再次停下,他来到有一面之缘的小屋前。相比有统一规格的安全屋,这里的防护措施做的可以说是千疮百孔,窗口透出暖调的灯光,他突然心生讽刺,或许相比他们,自己在这里更像非得四处逃窜不可的人。

他在想到底是谁提供了这个地方,或者说当初是谁提议把这儿当作据点的。

他们是对自己的能力很自信?还是说不觉得会有人能找到这儿?波本下意识先按了按门铃,随后想起来自己身上有钥匙。

拿出了钥匙,他内心继续活动着。那瞧瞧现在,他们不是已经引狼入室了吗?他迟早会把他们三个的底细摸清的。他会提早结束这一切,然后弥补不该出现的遗憾。

还没有等他拧动钥匙,门里却突然传来脚步声,随即一声“咔哒”,门被自内而外打开了,降谷零疑惑地抬起头来。

降谷零张口语塞,于是绝望地闭上眼睛。

飞行棋三人组你们挑人也是真挺有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