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不是对他们真心的付出,当然不需要道谢。
降谷零当然不会对那个鬼地方有什么留恋,短暂的小睡后他也恢复了一些精力,在另外三人离开后,他戴上手套,将房子里里外外搜了个遍。
他在房间的地板下发现枪械、弹匣,一切可以用来犯罪的器具。他拍下照片,将榻榻米盖回去。他并不急着处理这里,这是三个代号成员聚集的地方,养一养,他能得到更多。
降谷警官这终于才完成了些他应该做的事情,他长舒了一口气,没有看那些堆在角落箱子里的娱乐项目哪怕一眼,便重新戴上帽子,出门融入人群中。
拿出手机,指尖在小小的键盘上跃动,他将今日的主要信息编辑在定时发送的邮箱中,如果他出了意外,没有按时对其进行取消操作,那些情报便会发送到他的联络员手里,也算是牺牲得有价值了。
他意义不明的扯扯唇。一直抱着明天就会死的觉悟做事,原来他回到了这里,心态还是跟以前一模一样,没有丝毫“长进”。
几乎是自嘲的解压方式,说实话他到现在还有点不想面对自己真的回到了过去这件事。他皱起眉头,存完信息后有些烦躁地乱戳屏幕。
那么今天是几号?他突然想到这个问题。话说,脑海里好像有什么隐约想做的事情,但思路突然断裂了。
他好像记得自己取得代号的日期是他将手机熄屏又打开,锁屏上显示出七月五号。
对,七月五号的前两天。
脑海里朦朦胧胧的想法放大了些,他驻足思考。一旁玻璃橱柜里的电视机正播报着新闻,絮絮叨叨讲着米花町居高不下的犯罪率,降谷零分心想可不是吗,不说米花町居民骨子里不好招惹,就说这鬼地方作为黑衣组织总部出现的诱导犯罪行为就比隔壁邻近的几个县城加起来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