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插着兜懒洋洋地上前去,想了想,维持跟第一次做的一样,背靠在集装箱的侧面,头上的鸭舌帽配合着让对方难以看清他的面容,他等着对面先出声。

“波本威士忌。”

“嗯,情报。”

。。。

“你不试探一下我吗,万一我是得到消息专门在这里蹲犯罪分子的呢。。。”接头的家伙发问。怎么跟之前遇到的那些疑神疑鬼的不一样啊。

“如果你真是条子你就不会这么说。”这幅黑漆漆的做派还能是谁啊。跟第一次来这里的情形进行对比,别说那片衣角的形状,连地上那根杂草摇的方向都一模一样,对面是条子就有鬼了。加上他现在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加破罐子破摔想闯祸的情绪,降谷零随口就这么回了。

一身黑衣的接头人脑袋上出现了一个问号,但又不好多说什么,心里偷偷给人打标签:是个傻的。

“本月十六日,也就是两天后,米花大厦二十三楼黑蛇会的副社长会跟组织的人会面,组织希望你能在两天内尽可能掌握他跟友理集团的关系,来为谈判加码。”

“哟,临时发现谈不过了?然后转头来找我这种情报人员给他们补窟窿?两天?要不给我两小时吧,还能去看支新电影。”降谷零轻飘飘地刺回去,他反应过来自己初期还没开始往这个人设方向发展,但转念一想又算了,他现在就是想骂两句又怎么了。明明是好骂,何必为难自己。

跟他身距不远的接头人凝固了一下,降谷零以为她是因为组织被骂而生气了伤心了噎住了思考解释了准备打架了,结果她默默把手机拿出来朝他翻开了手机盖,上面显示正在跟一个陌生的号码通话中。

“boss在听呢……”她慢吞吞地说。

那你告诉他又是要干嘛?来自boss心底的莫名其妙,但他什么话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