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是痛的。

他沉默了一下。

啊!现在的科技真是太发达了,连痛感都可以模拟出来啊!怎么没有人告诉他呢?恶作剧的家伙你出来,其实你直接告诉我这东西现在已经做的这么好了,这种程度的发展我也会很好奇地陪你玩玩看的,所以不要再开玩笑了好吗,快放我出去吧,这里的空气熟悉到我都想吐了。

降谷零几乎是放空了在想这些话。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了兜里的黑色板砖——是呢,十年前他用的还是这种翻盖机。

夸嚓一下打开,一封邮件明晃晃地弹了出来,他随手点开一看内容,顿时如坠冰窟。

“做得很好,波本。有件事交给你,明早八点在东仓港口等你的接头人。”

这太熟悉了。这是他刚被授予代号那天朗姆给他发来的邮件,他这辈子都忘不掉,也是从那一次任务开始,他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比起这封邮件内容本身给他带来的冲击力,更让他这般异样的事情是——

就算是vr,也不可能复制他的记忆做出这些内容的。降谷零竟条件反射地僵硬假笑了一下。

……对吧…?

他有想过不干了。

就像中国考生熬过三年完成高考后就再也无法想象自己再回去重演一遍一样,即使卧底的那十年都是他自己一步一个脚印咬牙走过来的,他也完全不敢说自己能再做到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