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你睡不着吗?”老人家很自然地说道。
“你们知道安眠药?”尽管有安眠两个字,但没有听说过的,不会往睡觉上想。
“知道啊,就是睡不着要吃的药。”
“你们怎么知道的?”
“过年的时候,我儿子儿媳妇回来住,儿媳妇儿就得吃安眠药才能睡着。那药吓人得很,睡着了,我怎么叫都叫不醒,第二天我儿媳妇儿才跟我说是这个药。”
“这事,你跟谁说过吗?”
“我怎么可能跟人说……这个?”
老爷子回忆当时的事情:“当时你们在屋檐下说这个事情的时候,杨老三好像正好背着柴从猪圈那边过去。”
云松猜测对方那个时候应该是听到了,知道了这个药。
云松脑海里便又出现了慧香。
她和慧香接触的时候,依然能够察觉到慧香有事情瞒着她们,慧香身上压了太多的东西,她整个人像是快喘不过气来了。
云松思考着得想办法让慧香喘口气,也许这个案子的突破口就在慧香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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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香和警察分开后,她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她不知道警察有没有怀疑她什么,也许没有,也许怀疑她了。
她的脑海里不断地想这个事情,甚至忘了自己要去割红薯藤。
“慧香——”
她回过头,大嫂正从坡上下来。
以前大嫂和二嫂都叫她五弟妹,后面弄出了那假离婚假结婚的事情,两个人都很默契地直接叫她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