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松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要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出来才行。”
两个人继续不说话。
云松道:“孙强的手指里有皮肤碎屑,你们有受伤吗?”
长桂小心翼翼地伸出左手,准备在右手手腕上抓一把。
云松:“现在受伤不算。”
——————————
脖子上的伤好一些了,春凤摸了摸后脖子,原本流血的地方都已经结痂了,反而是淤青的地方还没有褪去黑血。
最开始的时候,流血的地方有点吓人,但那个时候脖子只是有些红,等她走到镇上,脖子处开始有点黑,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起来,流血的地方没事了,可脖子原本红的地方已经变成了黑色的一圈。
于是,这一周,她都没有出门,她男人问了她怎么回事,她只是说回老家的路上遇到了一个疯子。
她男人一个劲地庆幸:“还好你没事,人没事就好,这几天都先养着。”
当然,她男人没问对方有没有事。
她这两天总是心绪不定,尤其是听男人说警察去她老家的村子了,听说是出了命案。
“春凤老师——春凤老师——”一个声音把她从自己的思绪中叫了出来。
窗户那里突然就贴了一个小脑袋。
春凤和自己男人住的是学校分配的教师宿舍,一楼,不大,窗户被她从里面贴了一层薄薄的纸,外面看不到里面,但是光又可以照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