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松便接着问道:“那你们觉得孙二有可能吗?”
长桂听到这个名字,整个人咯噔了一下,立马摆了摆手,说道:“不会,不会是他。”
长桂不知道怎么的,此时此刻,突然就话多了起来。
“孙二他喜欢偷钱,从来没有偷过东西。”
“对,他不偷人东西,有一次 ,我记不得是谁家了,他们当时是丢了一个大铁锅……”对方想起眼前的警察是城里人,于是又解释道:“我们这边的大铁锅,只要小偷勤快一些,背到镇上卖废铁的话,也能卖一点钱,当时她们家就说肯定是孙二偷的,孙二就说他又不是有病,那么重背到镇上也就一两块钱,他看不上,后面也的确不是他。”
小偷也要分两种,一种是勤劳的小偷,这种小偷什么都偷,什么都不嫌弃,大到铁锅,小到晾在树上的萝卜干,只要是别人的东西,都要偷。
还有一种懒惰的小偷,只偷钱。孙二就是这种。
云松道:“你们村子的人就不管他吗?”
这话说起来,真的是辛酸泪。
长桂道:“怎么没管过啊,他小时候手脚就不干净了,那个时候,他家里人为了改了他这个毛病,把人绑在柱子上打,藤条都打断了好几根,结果还是没用。”
“村子里其他人也没有办法,只能认了。”
云松大概也能理解,这样的地方,更加依靠村民自治,村支书村长不可能因为孙二偷窃而报警,让警察从城里赶过来,而且对方是小偷小摸,就算是警察从城里赶到同林镇,再爬几座山来到这个村子里,一看小偷小摸,也不好处理。所以,对于这里的人来说,孙二这样的人,的确没有更多的手段来处理,只能集体忍着。
云松道:“这种情况,很容易出事。”
错事做一次,可能无事发生,但只要重复的次数够多,总有一天要出事。
云松从她们家出来,便回了廖山春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