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还是恨我,我也不说这个,我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你们年纪也大了,在这边单家独户的住着,确实不方便。”
“我们觉得很方便。”老爷子开口说道。
“你们能不能不要跟我们继续置气了,都这把年纪了,这一次没事,下一次不一定能这么幸运,我们想你们搬回来住,大家有个照应。”
他把自己的儿子拉了一下,也开始难过了起来,说道:“等你们百年后,我儿子给你们摔盆送终。”
老太太看了看田坎上的人,叹了一口气,语气亲切了一些,说道:“三哥,你站过来一点,站在那个稻草上。”
三哥不明所以,但这毕竟是这么多年,又一次喊三哥,他虽说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往旁边挪了两步,准备站在稻草上,结果脚下一空,稻草下居然是空的,他整个人就摔进了坑里。
他儿子赶紧把自己爸爸扶了起来,老两口这个时候已经往另一边去了,完全不搭理他们。
老两口不需要他的儿子给她们摔盆送终,老两口不需要他们来展示同情,老两口不需要他们提的那一大袋子东西。
老两口从头到尾需要的就是回到当年,这个男人不要把孩子们带到河坝里面去,或者带去了以后就把孩子们全部活着带回来。
做不到这个,其他的一切都是徒劳。
另一边,云松三个人回了城,她们并不是来自同一个派出所,回城就得分开了。
三个人都有些舍不得,一起工作的日子虽说很累,但也很磨练人,而且配合得很好。
云松第二天就回了自己单位,领导把她叫去夸奖了一遍,提到后续还会有表彰。
然后,她又成了派出所里一个最普通的民警,开始自己的一天。
早上出警,街上有两个商贩打起来了。
“刚才那个客人明明是先看中了我的东西!他在那里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