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名字叫田贵,隔壁雨兰镇人,今年四十岁,十几年前曾经娶过一个同镇上的女人,他年轻时脾气不好,喝了酒就喜欢打老婆,他老婆受不了,于是离婚了,他在雨兰镇口碑自然就不好。
后来被亲戚介绍到同林镇这边来干活。
他在这边的砖厂干活,砖厂建在同林镇南边的一座山下,平常就是炸山,取石,做砖。
炸山之后一般会有铜线,他经常偷铜线卖钱,有钱了以后就请工友们喝酒,所以他在同林镇的风评还不错。
云松过去是医学生,现在也没有法医,便自己检查了一下尸体,尸体后脑勺位置有一处击打伤。
具体死因还需要更加详细的尸检。
旁边的两个人哭声也弱了下来。想来积攒在心里的情绪已经发泄的差不多了。
她便上前,安慰道:“事情还没有到彻底绝望的地步,至少我能确定你们俩不是凶手。”
大半夜跑出来捞尸体,很容易引起误会。
两个人停了下来,转过头,看向云松。
“乐观一点,你们前面虽说做错了事情,但你们没有把自己走到绝境。”人还活着,这里有赎罪的可能。
对啊!她们之前虽然做错了事情,可她们没杀人啊!
两口子迫不及待的想要证明自己依旧处于人类的行列。
“我们不敢杀人,想到杀人,手都发软。”
而这一刻,他们不再去诉说自己之前在不断的干活的辛苦过程。
而是开始讲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我们那个时候每天晚上只睡三四个小时,白天要做鞋子,晚上要去山里干农活,但我们都没有想过要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