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人盯着云松看,这个年轻姑娘依旧只是温和地注视着她们,仿佛完全没有看到他们手里的刀,两个老人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她们稍微信了一些,也许这真是警察。
可放下刀不可能,万一这是骗子,那她们两口子就死在这里了,到时候其他人又要说,可怜哟,年轻的时候孩子死了,她们三哥要把自己的儿子赔给她们,她们不要,现在老了,被人杀了都没有人知道。
于是,她们就这样拿着刀,等人来。
躲在云松身后的两夫妻心里痛啊,这段时间,她们吃了这么多苦,结果两个老人自己也能出来,这不是故意让她们吃苦吗?
“她们自己也能出来,等到了镇上你们就不能抓我们了。”
云松道:“她们一开始被你们抢钱,被你们打,被你们关在地窖,都是事实。你们俩应该要感谢她们能出来,两个老人被关在地窖里面四十几天,你们还只能在晚上送一顿饭,如果她们两自己没有能力,没有出来的话,很有可能已经出人命了。”这也是为什么云松非要立马上来,不能等睡一觉再来。
两个老人听到了云松的话,她们其实没有想这么复杂,毕竟第二天就出来了,可云松这些话,真让她们觉得舒坦。
“可……地下有黄瓜番薯吃……”
“我除了是警察,我还学过医,我比你们更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们俩现在只需要感谢对方还活着。”
小两口见云松生气了,这才闭嘴。
老两口还是第一次听人说,其他人得感谢她们两口子都活着,这还真是一种新鲜的说法。
云松实在是累了,她白天去了一趟隔壁镇,整整一天都在路上,晚上胡乱吃了两口饭就来守廖家小两口,审完人以后立马就上了山。
现在,她们在等村长和村民回来,云松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她现在是又困又饿,紧接着,空气中传来了肚子响的声音。
云松的肚子开始提醒她要吃饭了。
饭的确有,但是别人的。
两个老人看了过来,她们的手里依旧是武器,丝毫没有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