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个男人,心比较狠呢!”
最后谁也不肯下来。
“要不然先关着?”
杀人这种事情,一般都是一鼓作气,被她们拖拖拉拉地糊弄,老两口那口气也散了。
但这两个偷儿肯定要遭报应才行!
于是,老两口就在下面说——
“老头子,她们关不了我们太久。庄稼在地里没人收,其他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老婆子,你说得对。猪啊,鸡啊,鸭啊,没有人喂着,别人一看就知道人出事了。”
老两口这些年,心里憋着的苦闷痛苦,可算是找到了一个发泄的渠道。
她们要使劲发泄!使劲!!!
不就是晚上睡地窖,白天也不能出门吗?
没事!她们可以一直在地窖里待到死!她们就是要折磨这两个欺负她们孩子死了的偷儿!
第6章
云松听两口子说每天晚上都要去山里,又提到了能提供银行被偷案的线索,云松大概就猜到,这两口子自己去犯罪,去的时候,或者回来的时候,可能碰到了另一批犯罪的人。
也就是偷银行的人。
里面房间里,三个孩子和老人正在睡觉,于是,客厅里,三个警察一边被蚊子咬,一边听这两口子说自己是怎么从偷一点钱变成了把人囚禁起来,然后天天跟头牛似的,上山下田地干活。
三个警察时不时还要提醒一下,小声点,不要吵醒其他人。
小两口完全沉浸在自己悲惨的叙述中,甚至把手掌拿了出来:“现在这上面都没有血泡了,第一个月的时候全是血泡。”
她们说起这个事情,越说越起劲:“他们有两大秋谷子,我跟我男人每天晚上拿着镰刀就开始割,腰都快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