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御幸和田岛,深深感觉同为青道的人,不能让西浦看了笑话,于是两人上前一人一个拉开泽村和仓持。
御幸拉开仓持:“好了好了!不是说来找田岛和泽村玩的吗?思考一下我们玩什么游戏吧!”
田岛拉开泽村:“下次记得跟前辈说话要用敬语就好啦!”
泽村被自己因为体力殆尽,没力气挣脱前辈的欺负,弄得双眼有些泛红,嗓子越来越哑了:“我只是现在没力气而已!才不是力气小得跟蚊子一样!哼哼!我怎么说都是要成为王牌的男人!”
田岛无奈,揉揉泽村松软的头发,“好好好!我知道你力气很大!好了我们来玩游戏吧!”
“关于游戏的话,我有准备哦!”悠一郎变魔术似的掏出纸牌,“我们来玩这个吧?”
御幸:“纸牌?玩什么?”
悠一郎:“国王游戏吧!规则大家应该都知道,简单一些!”
田岛挑眉:“你确定?我们玩这个?”
悠一郎点头:“对,但今天我们玩点不一样的!国王下的命令有规定,就是让对方讲鬼故事!或者妖怪幽灵什么的也行!毕竟合宿没有关灯讲鬼故事这个环节的话总觉得少点什么……”
坐着就睡着的降谷突然惊醒过来,“什么妖怪?”
小凑春市小声跟降谷解释一下降谷给错过的关于游戏和游戏的特殊规定。
御幸问:“如果想不出来这类故事呢?或者说讲出来的故事大家都觉得不达标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