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岛把御幸小腿处的护具扣好,抬眼一看,御幸另一条腿护具居然还没穿,顿时沉默了好几秒:“我说,你能不能不要事不关己一样啊!自己也动下手如何?不是马上就要上场了?”

要不是为了能加快速度赶紧上场不让对手久等,田岛才不会那么好心又悠闲的来帮御幸穿护具。

嘴里虽然这样抱怨着,田岛却还是不得不帮忙把另一边的护具也给御幸穿上。

御幸完全没听见田岛的话,他此刻脑海里正快速运转着,细细思考这第一局他该怎么领导降谷,把西浦的第一轮进攻给挡下来。

因为两队的抽签结果是西浦先攻,青道防守。

他想着想着,低头问蹲在他面前给他穿护具的田岛:“你清楚西浦那前几棒的特点吗?总感觉没点资料的话,降谷一会儿够呛!”

御幸觉得降谷够呛的原因,不是说他不信任降谷,觉得降谷挡不住西浦进攻,而是这段时间青道的训练量实在太大了。

他自己此时都觉得浑身要散架了,降谷估计更累。

降谷的耐力不够是整个青道都知道的事情,在这么疲惫的时刻,降谷的投球水平能达到他平时的一半,御幸就该庆幸了。

“我是不太清楚西浦那前几棒的特点,不过疲惫的又不只是我们,对方这段时间也在集训,怎么说也不会是完全水平,而且降谷的进步你应该也有感受,我感觉倒不用那么紧张!”

御幸:“……也是呢!所以说,这场比赛,谁先能动摇到对方投手,谁就能掌握了主动权。”

田岛终于给御幸穿好了腿部的护具,他站起来,双眼直视御幸:“最主要的是,我们的投手又不只有降谷,后面还有虎视眈眈着投手丘的泽村,以及很可靠的川上前辈,对方可只有一个投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