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幸看见降谷满脸要正面对决的意思,并没有让降谷先平静或忍耐下来,因为他自身也是如此打算的。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所以降谷,你可要好好投!”
“我明白的!我会压制住他!”
跟降谷沟通后,御幸才再次把注意力放到打者身上。
“相比第一次打席,这次他站的离本垒更近了,是在防备内角球吗?确实,降谷的内角球因为每次都会不自觉浮高,打者很难打好。那么,要投内角球吗?不,或许他瞄准的其实就是内角球,所以故意摆出这样的姿势影响我的判断。”
御幸思索两秒之后,给出了暗号:“内角直球!投到这里来!降谷。”
不论卡尔罗斯瞄准的是什么球,既然选择了要进攻,那么他就不会犹豫,内角!直球!
当然,首球还是要试探一下的,所以御幸选择了一个微妙的坏球,试探卡尔罗斯会不会挥棒。
如果对方挥棒了,他们就赚个好球数,同时也可以看出对方是在瞄准了直球;如果对方没挥棒,那也没关系,因为从这个举动里也可以看出对方的意图。
降谷拉开架势,信心满满的投出首球。
球微妙的擦着好球带边缘飞进御幸的手套,卡尔罗斯并没有挥棒。
“坏球!”
“虽然没挥棒,但——”御幸自信的笑了,起身把球返回给降谷,内心暗想着,“你并不是在等外角球吧?因为刚刚这颗内角坏球你的球棒确实有动了一下的,所以,我猜,你是在等好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