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刚刚才下场,不应该在休息区敷着冰块好好放松吗?为什么会这么自然的出现在观众席上!

“哟!周之助,好久不见。”

田岛此刻已经处于失声状态了。

“你这副样子……是不记得我了!”渡久地虽然是这么说,面上的表情却仍然寡淡得可以,还吊儿郎当的嘴里叼根烟。

“哈……”

他到不是忘记了儿时的那个邻家哥哥,只不过,田岛一直以为,儿时的东亚哥哥姓东亚,毕竟他印象中好像一开始他就被迫喊东亚哥哥。

但其实最初那次见面,他是听过这个姓的,只是忘记了……

所以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原来渡久地就是他记忆里的东亚哥哥,以及,东亚哥哥并不姓东亚,而是姓渡久地,全名渡久地东亚。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青道?等等,你居然去打职棒了?对了,你家当年怎么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就搬走了?你们搬哪去了?怎么就断了联系了?”

“问题真多啊!”渡久地没理他,盯着场上看。

场上,吉田已经投三个坏球了,再有一颗坏球,就会送打者上垒。

刚刚渡久地下场之时的那颗触身球,送打者上了一垒,此刻场面已经是满垒了,如果吉田接下来投的球是颗坏球,那么就会让对方有机会持平比分甚至反超。

吉田脸上僵硬,看着似乎已经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压力了。

田岛顺着渡久地的目光看过去,看见吉田的这个模样,也明白比赛现在正是最最关键的时候。

这种时候,如果场上的捕手是他,他应该怎么做才能让投手振作起来呢?

已经习惯对着比赛情况在脑内进行场景模拟的田岛开始设想着,却越想越担忧,眉头不由皱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