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将江抗美拉到一边,实在没忍住狠狠拧着她耳朵骂道:“你要死啊?啥玩意你都敢凑过去?它一巴掌你这小胳膊小腿的不想要了?”
江抗美疼的吱牙咧嘴,踮着脚尖,尽量让耳朵不被扯到。
“我看它还小嘛,它又打不赢我。”
“劳资说你你还敢顶嘴,我发现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硬是要翻天。”
“哎呀,我错了老汉,轻点,轻点,耳朵要掉了。”
“你个猪耳朵反正都只晓得扇蚊子,听不懂人话的,留到有啥子用?揪下来给我下酒,还省二两肉。”
啃了一个笋子的花熊还以为两人在玩闹,丢下剩下的笋就过来蹭,扒拉着村长的裤子就要往上爬,要抱抱。
村长不得不放开江抗美,抓着自己的裤腰:“哎哟,快把这个玩意弄开,我裤子都要被他扒拉掉了。”
村医还没进院就听到乒乒乓乓的,村长那熟悉的声音都高了八度。
“它还委屈了?它扒拉我裤子,它还有理了?我不管,你给我把这玩意弄走,你不弄走我就炖了它下酒!”
“老汉,你跟它一个娃娃计较什么嘛,它又不懂,它就是想亲近亲近你。”
村医好奇走进院子,就看到江抗美为阻止了花熊在地上打滚,抱着这比一条成年狗大一点的家伙。
村医不是本地人,他是因为特殊原因被调过来的。他本在云市第一医院做主任,祖上更是御医出身。可是在这个年代,这种背景并不是什么好事。
听到风声后他本是想着带着家人出国避避风头,但有人找到他,帮他改名换姓以陪同孩子下乡的名义来到这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