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脑子都有问题,让村长一家好好在村子里活着还要对他们感恩戴德。
想到这里肖菁言的手忍不住紧了几分,被她搀扶住的何凯旋可就惨了。本来他腰就疼,加上刚才手被折的点脱了臼,在被肖菁言这样用力一拉扯实在没忍住惊呼出声。
肖菁言的思绪被何凯旋的声音打断,连忙松了松手上的力气担心的问道:“你没事吧,江抗美真的太过分了,这下手也太狠了点,我扶你去村医务所看看?”
“不用了,我没什么事。”
何凯旋浑身都疼,现在只想赶紧回知青院躺着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他没有注意到肖菁言眼里闪过的嫌弃之色,倒是很真诚的跟肖菁言道了声谢。
两人的离开并没有影响里面的父女俩,江抗美拿出篮子里的吃食摆到了桌子上。从水壶里倒了点水出来给村长洗手,擦脸。
村长在清洗干净后抓起馒头大口的咬了下去,一边吃一边抱怨:“ 我跟你江叔最近忙着开荒的事,这人多就容易乱,你这边可一定要记录好,别到时候出了岔子被人拿了话柄。”
“我办事,你放心。之前我不是找了村支书弄来了印泥吗?就是为了每次结算工分的时候那些不会写字的,直接按手指印,免得他们随便画圈圈转头又不认账了。”
村长点头对着江抗美竖起大拇指。
肖菁言和何凯旋在医务所里正了骨,伤口抹了点蓝药水,拿了点白药一共需要两块钱。两人抠抠搜搜的凑了凑,才将钱凑齐。
回知青院的路上,何凯旋越想越气。可是碍于面子也没说什么,只是盘算着怎么才能挽回江抗美的心。至于报复什么都他现在也不敢想了,现在的那些活他根本就干不了,拿到手里的工分还不如那些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