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的警察在接到求助后立马联系了当地的牧民和老猎人一起帮忙寻找孩子,只可惜老猎人寻着狼群的足迹寻过去的时候,只发现了被撕的稀碎的襁褓和带血的婴儿衣服的碎布。
沈父抱着破碎的襁褓痛苦不已,他始终不相信自己的小女儿就这样没了,甚至找人在暗网上挂了悬赏。
白母整整昏迷了七天,像是不愿意醒来接受残酷的现实。沈父整个人短短几天就白了头发,他强撑着身子处理矿上的事,还得医院矿上来回跑。
在公司的大儿子沈千恭实在抽不开身,国外考察的二儿子沈千顺立马结束了考察飞了回来。在千顺接手了矿上的事后,沈父用专机将昏迷的妻子送了回去。
毕竟海市的医疗水平要比这边高出很多。
一年里,他们想了各种办法,实在请了专业的机构。那条路线被无数人跑了个遍,孩子依旧没有任何消息。除了当初那带血的襁褓,再也没有孩子任何消息。
白母整整一年都沉浸在自责中,严重到得了重度抑郁症,甚至会产生幻觉。她经常会看到那血淋淋的婴儿爬向她责备她,为什么当时只顾着自己逃命丢下了她,说自己被活生生的撕碎有多疼。
后来医生建议沈父带着沈母多出门走走,试着帮助那些可怜的孩子,减少沈母内心的愧疚感。
沈父听从了医生的建议,经常带着白母全国各地的孤儿院去捐赠,做义工。看着那些瘦弱的孩子,白母生出一种自己帮助了这些孩子,或许某个地方自己的孩子也会被好心人救下的想法。
于是白母开始很积极的去救助这些孤儿,穿梭在城市各地。她的病情得到了一定的缓解,虽然还是偶尔会莫名其妙的哭泣,但至少不再出现幻觉。